【鬼畜眼镜】危险关系(克泽,R18)结局

结局A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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死寂。

良久,泽村才艰难地从目前的局势中理出些头绪:“你三个月前在摩根那里买了戒指……为了在今天求婚。”

“……”佐伯冷冷地问道,“所以你打算拒绝吗,纪次——”

“为什么要找干预调停人?”

佐伯叹了一口气:“因为我不想被记者追着跑,弄得满城风雨,我也知道你也不想。”

“匕首呢?”

“那只是一件纪念日礼物。我知道你比较偏爱……刀子。”像是想到了什么,佐伯的脸微妙地扭曲了一瞬,“直到我察觉到你想离开之前,我没想过用它做其他事情。”

“……为什么你觉得我想离开?”

“你见了摩根之后的第二天就去见了心理医生,然后是律师、继任者、警察,甚至还抽时间回枥木县扫了墓,你觉得我会怎么想?”

“……所以你觉得我是找心理医生倾诉了一下,然后心理医生支持我和你分开。所以我去找了继任者交待公司事务,找了律师来咨询财务问题,然后找了警察打算办个假身份或者假护照离开?”泽村默默叹了一口气,“我大概了解了。”

“还有你今天的所有表现……都好像是,你和我之间的最后一天一样。像是你不知道我们之间还有几个小时、几分钟,因此什么都顾不上了。”佐伯走近几步,轻柔的亲吻落在泽村的额头上,“接受戒指,纪次,告诉我是我想错了。”

泽村揉了揉太阳穴:“克哉,你不知道你自己错过了什么,那是你最后的机会了,你以后可能用一生的时间来为今天后悔——”

“那就不要让我后悔。”佐伯解开了泽村左手的手铐。

“你一定会的。”泽村伸出手,让佐伯给他戴上戒指,冷冷地说道,“你要我发誓永不离弃,你听好——佐伯克哉,你这一辈子,生生死死,我都不会离开你。就算你有朝一日厌倦了,后悔了,逃到天涯海角我都会把你抓回来掐死在我怀里。你要是先死,我陪你一起。我若是先死,你也别想多活一秒钟。”

这话说得阴森恶毒,足够让人毛骨悚然。佐伯却像是早就料到泽村会这么说一样,“真不错,我觉得婚礼誓词就应该是这样”,他替泽村解开右手的手铐,“你发过誓了,不要忘了。”

泽村活动了一下僵硬的手腕,瞪了他一眼。余光却瞥到了佐伯放在床头的酒,泽村把酒取下来,借着月光辨认着酒标。

——Sine Qua Non “The Bride”

“原来真的是我误会了……”泽村喃喃道。

“……你之前到底误会了什么?”

泽村停下动作,看着佐伯说道:“感谢这个误会吧,克哉。如果没有它的话,我绝对不会接受的。”

“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。”佐伯轻轻握住他的手腕,亲吻着上面的淤青。

泽村凝视着他,模仿着佐伯低沉的声音说道:“‘那要不要试着跟我做一次?’”

 

“……所以,你每次不专心的时候都在想什么?”

“我在想,我们真的处在一段非常危险的关系中。”

“太晚了,你连戒指都准备好了。”

“是啊……所以我觉得,我不介意它再危险一点。”

 

结局B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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死寂。

良久,泽村忽然笑了。他的笑声越来越大,越来越尖锐,最后听起来简直是悲鸣了。

“克哉……你真是,非常,让我失望。”

“这就是你想出来的方法?在我们两个人的关系已经足够危险,在我们已经被那么多的东西捆绑得动弹不得的时候,你居然打算再拿一条绳子来捆住我们?你不是真的相信婚姻是解决一切问题的钥匙吧?”

“我没有过这么幼稚的想法。”佐伯的眼睛瞬间暗下去,好像灵魂深处的火焰熄灭了一样。

“当然。”泽村嗤笑道,“不过恐怕也差不多了。我了解你。你对待旁人比普通人更加无情残酷,在他们伤害你的时候更是如此。可是只要你对一个人真正在乎了,你就像变了一个人一样。小学的时候我的伎俩能有多高明?你真的看不出来?可是你还是愿意相信我,还是愿意和我在一起,就算毕业典礼后我已经明明白白地告诉你真相了,你却还是愿意包容我。你都已经被我伤得千疮百孔了,却还是坚持着向我伸出手。世界多情而又善变,你却比这个世界待我还要好。”

“克哉,婚姻对我来说一文不值。可是我知道婚姻对你的含义。你向来讨厌任何固定关系的束缚,现在却主动把脖子伸到了绞刑索里。只要我接受了它,我就成了你唯一可以信任和依赖的人,你最后的救命稻草。你站在这里,一脸真诚,好像明天你就要开展一段崭新的生活了。你不应该把权力给我这种人的,你根本不知道我可以把它利用到什么程度。”

“我当然不知道。”佐伯轻笑,“你从未停止过给我惊喜。”

“我没有在开玩笑,你听我说——”

“我知道你想说什么。你大可以尽情利用,把它当成财富、地位和权力的保障。我也需要看着你利用它,因为这是你的本能。你是泽村纪次,利用一切来得到你想要的,这是你自我的一部分。”

“你以为我什么都没有想过?我想过所有的事情!你从来都没有体验过被人杀死的感觉吧,纪次?你知道我为什么能够活下去吗?因为我觉得一切都无所谓了,然后把生命交到了另一个人手上。我不在乎生死,被救了之后除了莫名其妙之外没有任何感觉,对世界也没有一点期待。但是我遇到了你。你就站在那里。橘红色铺天盖地,你的眼睛就像是原本应当存在的天空一样湛蓝。然后你看到了我。我从未想到过在那种状态下,我还是可以被人所在意所感知的。那种感觉,就像是我一个人的宇宙围绕着你重新排列。”

“我那时说你欠我的。但那不是真的。只是那一幕,你就不欠我的,什么都不欠我的。”

“你不能就凭这种事情来下决定。再坏的人一辈子总能做那么一两次的好事,更何况我当初欠了你一条命。可是我的本质没有任何改变。”

“我不期待你有任何改变,我也不介意你的任何改变。现在弄错了的人是你。你以为我在死过一次之后还能保持原来的样子。可是我已经没有办法回头了,我再回不到之前那个愿意相信愿意依赖的状态了。我知道我们会毁掉彼此。总有一天连那段记忆都会失去光亮,连你都会不再特殊,我看到你时只会想起你刺下的九刀,你看到我时也只会想起那场强暴。我会在你的酒里下安眠药,看着你一无所知地无辜睡去,然后拿出匕首在你的左手腕上重重划上一刀,坐在你旁边看着血泊一点点扩大……再把刀送进自己的咽喉。”

“你呢?你就认为自己真的毫无改变?在这十二年里你换过的女友恐怕你自己都数不清了吧。有一个你对她的爱有对我一半多的人吗?有一个你没有在心中用来跟我比较的人吗?你是我的支点,而我是你的标准。我们不分轩轾。”

“你清醒一点,佐伯!你说的这一切没有任何作用。我们或许真的不能忍受没有对方的生活,但是我们救不了彼此,只会把对方引到彼此毁灭的路上!我们在一起没有任何意义,只会使一切越来越糟!”

“——我们在一起就是意义!你救不了我,可是我也从未期待你救我,从未需要你救我。我们已经陷入到地狱中不可自拔了,这无所谓——我只想看着你的眼睛。”

“可是我们可以解决的!我们有方法来解决这件事!”

“什么方法?”佐伯讽刺地拿起泽村的遗书,泽村这才发现不知何时它已经在佐伯手里了,“你打算自己去死,然后把我一个人留下?留下来面对着这个善变的世界,然后一个人在痛苦与恐怖中怀念你,就像你在那两年中在痛苦和恐怖中怀念我一样?你曾说过一个总是孤独的,转身却又对我做这样的事!”

“那不一样!你未必是孤独的,你会有新的伴侣,另一个你愿意把戒指交到她手上的人——”

“然后在那一瞬间我会想起你。一想到结婚我就想起另一个人为我出生入死过,因为这个词我永远失去最重要的人。总有一天我会为了你恨她!”

“……”

“所以你看,我们救不了彼此,就算牺牲其中一个也救不了。或许我们可以一起去死,但是我想让你活着,让我们都活着。”佐伯走近,轻柔的亲吻落在泽村的额头上,“我想触碰你,就像这次一样,就像每次一样。我们终有一天会彼此厌倦彼此憎恨,但是当这一切还没有发生的时候,我们总是可以一起对抗着厌倦和憎恨。那会是一场必输的战役,但是我们至少打过。你会知道我的每个承诺都是真心的,就正如我知道你的每个谎言都是真心的一样。现在,告诉我,你愿不愿意嫁给我。”

一片寂静。只剩下两个人剧烈的心跳声。

“……是,我愿意。”泽村听见自己喑哑的声音,像是从虚无缥缈的另一个世界传来一样,“我们谁都救不了谁,但是我起码可以陪着你。”

佐伯微笑问道:“永远?”

“直至生命尽头。”

“足够了。”佐伯卸下手铐,为他戴上了戒指。无名指上的银白色戒指在月光下闪烁着冷冷的微光,泽村端详着它,觉得它和手铐的光芒并无不同。

END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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